江如月坐在那里,脸颊被果酒染得微红。
那双平日里被老师同学们夸赞的清澈眸子,细看之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只有常年被格式化教育压榨出的木讷。
之前白离权当她是个被家里管得严的富家女,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理卫生知识,也不过是受压抑后在网上搜索的反弹。
谁能想到,那对当官做生意的父母,手段已经到了无视她内心想法的地步。
这是要亲手掐死亲生女儿的独立思想,把她变成一个任由摆布、专门给家族长脸的精致木偶。
餐厅里只能听见李萌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这丫头喝多了伏特加,趴在桌沿上发懵,脑子里还在努力消化江如月爆出的大瓜。
白离把手里的筷子搁在骨碟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问你个事。”白离直视着江如月的眼睛,没绕弯子:
“你现在跑出来玩,被抓回去最多挨顿骂。如果以后他们逼你嫁给不想嫁的人,逼你过不想过的日子,你敢反抗吗?”
江如月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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