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风平浪静的一段时间。
周游的生活基本变成了三点一线,不过起床,听讲,藏书楼里干活,然后回来这般。
除此之外,他便是画符。
手边虽有剑,但实在没练剑的地方,而且万仞这东西终究是不方便露于人前,所以他近乎将所有的功夫都用在了画符之上。
别说,还别有一番趣味。
与剑不同,使剑时他可以随意挥洒,以命为本,赌速,赌利,赌生死,而画符则是将自己归入到条条框框之中,以符做基,以此来沟通天地万物。
说真的,如果真算起来,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修行之道——他之前完全就是在剑走偏锋。
但这也不怪他,毕竟自家的师父师叔都不咋正经,自己又能正经到哪去。
沾了沾旁边混着朱砂的墨水——亲传弟子都是有一定配给的,总算用不着他自己放血了——在黄纸间填上最后一笔,灵光于其中乍现,复又循环内敛,最后归于平静。
又一道符成了。
将那道纯阳符收回点苍戒里,周游长吐一口气,刚想摸向腰间——然而在探了个空后,方才想起,自家的酒仙葫芦还被封得死死的呢,于是只能摇摇头,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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