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说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亦或者觉得一个小孩子没啥风险,所以这句话说得毫不避讳。
瀚虚子想了想后,答道。
“大概还有两个月。”
玄诚闻言皱起了眉毛。
“时间这么短?前些时间不还能勉强维持住的吗?”
而瀚虚子忽然笑了起来。
只不过,比起那正常的表情,这个笑容却尽是讥讽与嘲弄。
“以师叔的污染程度,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算是极为厉害了,此行结束,然后回到山里后,他老人家恐怕就得入虫林了。”
玄诚沉默几秒,接着说道。
“可惜啊,当初如果不是遭了暗算,也不至于”
瀚虚子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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