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简单点讲的话。
就是吃的管够——包括库里那些珍藏的蜜浆糖块,如今也都是不限量供应,任予任求。
于是乎。
寺里几乎成为了个露天的流水席,处处都能见到那神情呆滞,只知道狼吞虎咽的身影。
如此消耗,自然让伙房忙的不可开交。
屋子里已经架了几十口大锅,然而依旧是供不应求,此地的主事——一个身材硕壮的胖大和尚,一边擦着脑袋上的汗,一边歇斯底里地指挥着。
“本诚,你那俩眼睛是灯笼果吗?没看到水要烧干了!还有本正,你能不能手脚利索点,菜切的勤快些,实在不行让你师兄过去帮你忙——这可是寺里的大节日,万一弄差了主持怪罪下来咱们全都得死球啊!”
然而,不忙的时候啥事没有,一忙的时候事立马就来了。
这不。
一个满头大汗的沙弥掀开菜缸,看了看其中,接着崩溃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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