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就在另一边,一处隐蔽的小路。
两个人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远远的看起来,这两人似乎是狼狈到了极点,脸上满是肮脏的泥土和灰尘,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在其间还有不少刀削火燎的痕迹。
并且,二人都受了伤。
其中一人胸腹间裹着厚厚的绷带,看起来是差点被一刀开膛破肚,哪怕在这数九寒天之中,深红的血迹仍然自其中渗出,远远地还能嗅到一股仿佛腐烂般的味道。
而另一人看起来要好上一些,但脸色仍然如瓷釉般苍白,行走时一瘸一拐的,却仍然努力搀扶着自己的同伴。
脚沉重地落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如此,不知过了多久,那裹着绷带的人突然开了口。
但并不是什么痛苦的呻吟,而是断断续续的笑声。
扶着他的那人停顿了下,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笑什么?”
裹绷带的人就那么笑着,好一会后,才用虚弱至极的声音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