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丰衣足食的现代人可能对此嗤之以鼻,觉得为这点东西冒着危险爬上纯属有病——但问题是这可是古代,还是那种穷困潦倒的古代。多少人吃了上顿没下顿呢,虽说这淞州远比之前的利州沧州富裕,但这些东西已经对于寻常农家而言,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不过.....”
周游搓着下巴,看着两个阿嬷扛着米肉,带着那兴高采烈的神情直奔下山,却是着实有些不解。
“听说昨天的祀典也是由这厚土教一手操办的,今天又这么夸张地送粮送肉——这还只是一城周边,整个淞州这么多地方,他们究竟哪来的钱啊......”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昨个应该抓住那商人,好好问个清楚的——可惜现在也是无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这道观里看看再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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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逐渐推移。
就在周游闲的已经开始数地上的蚂蚁时,这漫长的队列也终于即将走到尽头。
坐在道观前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和昨天那人一样,同样身穿着青色的长袍。样子十分和善,哪怕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神色间却不见丝毫的不耐,甚至说在详细地给一个大妈解释完教门后,还特地又扛起麻袋,极为殷勤地放到了对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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