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充满童稚,却又宛如小大人一般的语气,这个被称为王爷的老人笑的越发开心。
“别这样,我这里没那么多虚礼,从一开始我就说了,你当自己的家里就行——我问你,你的父亲是哪一个啊?”
话虽如此,但那孩子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着礼。
“禀王爷,家父是淞州州牧,徐进。”
“徐进?好好好,我记得是天始九年的进士吧?这才多少年的功夫哎,一晃眼就做到了一洲之主,也算是个人才了,年少有为,老夫是自愧不如啊......”
很平常,甚至十分夸耀的话语。
然而跪在远处的一个中年人却颤得越来越厉害,眼见得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而这个老人一边赞叹着,一边将枯瘦的手抚到了那孩子的头上——然后一路向下,抚过那恭敬却仍有些胆怯的脸蛋,最终停留在了那个脖颈之上。
然后,就见其感慨地说道。
“真是好啊,如此美妙的年纪,才六七多岁,人生初长,今后更有大好年华,尤其是还有一个州牧的父亲,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今后有机会的话,甚至连那三公之位都可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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