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件事需要禀告大人您一下......”
“说。”
“首先是自从围杀那些道骑后,咱们与整个汉地近乎所有势力都全部闹翻脸了,现在以上清宗,真武道,白马寺,显通寺为首的人正不断找咱们麻烦,像是龙虎山那面虽然态度一直暧昧,但估摸只要咱们一露出破绽,也会像那闻到味道的狗一般朝着咱们咬上一口.......”
“.....这之后我会禀明王爷,想办法用他老人家的关系拖一拖,下一件。”
那亲随亦步亦趋地跟在谢安明身后,就仿佛个器械般禀告着消息。
“是,第二件也是与道骑有关——根据我们的线报,那些道骑中似乎有几个幸存了下来,不光是长盛观的那位死于他们之手,昨日甚至连宋天师的本命灯都灭了,看起来也被他们所害,请问是否需要知会王爷那面一声,然后调动兵马进行绞杀?”
谢安明行走的速度连变都没变一下,只是继续答道。
“不需要,如今‘服饵炼丹’已经到了平稳期,只要三十六坛还有一个在,那就影响不到之后的计划,以镇邪司那泥鳅劲,现在再调动兵马非但难以解决,还容易出意外......先放着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亲自出手。”
亲随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依旧平稳地说道。
“那么最后一件,大人您说的那个天命之人.....”
谢安明的脚步终于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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