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的回答倒是十分平常。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老哥你也知道,我们这泰安道是个小门小派,受制于地方,也没什么发展前途,所以便想挪挪位置.这才托关系弄来了一张名状,想着在搬家之前找州里的实权人物打好关系。”
——这些都是临行前陶乐安给他安排好的,所以对答起来还算是顺畅。
听到这话,俞老道反而叹了一声。
“我说周道友,你可知这淞州究竟是谁掌权.”
“我记得是叫隐王吧?”
听到周游这干净利落的回答,俞老道一用力,当场就把胡子给揪下了一根,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左右环顾一圈,看得周围无人,又把自家徒弟赶到后面去,他这才小声说道。
“我说周道友,你知道这位啊?”
和他那激动的反应不同,周游回答的倒是云淡风轻。
“之前听那中间人有提,说是这位势力遍布于整个朝堂之上,虽然这些年来虽有回缩,但起码在淞州这块是当之无愧的霸王,我这回也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和他攀上关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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