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承恩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面前畸形的妖魔被一分为二,但旋即,就有更多的东西涌上。
事到如今,他们几个已是身陷重围。
问承恩倒是不恨师父——毕竟他们茅山山规第一条就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自家师弟都被害死了,再忍气吞声那不是当缩头乌龟吗!
所以说他怨的只有一点。
——他老子,他娘的你老当初就不知道多带点人吗?
说什么怕引起冲突.引起冲突个屁哎,瞻前顾后的算什么好汉?如果咱茅山千百号人一齐上,不早把这鸟地方给淹平了!
惨叫声又再次响起,问承恩知道,这是阵列中又有一个人惨遭毒手。
之前他们倒是收拢了不少幸存的宾客以及外面的侍从,可终归加起来也不到上百号人,其中多数还都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就连拿把钢刀手都在抖。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每一次的挥剑,问承恩都感觉心中的阴霾更深一些,就仿佛某种奇异而又怪诞的东西在心中生长,让他一点一点变得不是‘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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