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是如此的猝不及防,转眼间污染就遍布于了大半个世界,神明迎战了,神明战死了,佛陀挺身了,佛陀陨落了.
如今天际之外,只剩下稍许的存在在苟延残喘。
世界即将沦入永夜,天上的血月高悬,刺耳的狂笑声从荒野响彻于城市。
依稀记得这是‘ta’座下的使徒之一,只是叫什么来着
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放下拿习惯的犁耙,拿起尘封已久的长剑。
推开门,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兄弟早已候在门外。
——再望去,那半边苍天已被纯黑所浸染。
于是自己苦笑了起来。
“我这都退隐多少年了,说真的,实在是不想再动地方啊”
其中一个耳鬓如剑戟,身近丈许的汉子低声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