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拿针脚来。”
“徒儿,那三彩.不是这个,由水兑的那种。”
“徒儿.”
就在指使周游的时候,工作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不知不觉的,周围也静了下来,原本那老妻对他还有着诸多不满,但看着这般场景,也是不自觉地敛气息声。
又过了许久,随着李老头涂上最后一点粉彩,那东西也在其手下成了型。
那是一个和男童差不多大小,纯粹由白纸扎成的纸人。
是的,没错,就是那白事铺子中,非常常见的,用来烧纸的童男童女。
不过说实话,虽然大小相似,但长相却是一点都不一样,这纸人两腮间涂满了大红的粉彩,穿着一身同样的红衣,惨白的样子看起来着实鬼气森森——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
这纸人并没有画眼睛。
李老头忙活完,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对着这么一个粗糙至极的玩意,他却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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