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摇摇头,轻弹了下剑身。
“我说老伙计,你可就不能这么死翘翘了哎,而且我似乎记得我还欠着你不少的债,你要真完蛋了我可就不还了啊.”
断邪一开始并没有反应,但在周游说出‘不还’两个字后,那淡薄的血煞一阵翻滚,居然颤颤巍巍凝聚出了一个中指——
我草,医学奇迹啊?
虽然转眼间便溃散而去,但也总算是让周游放下了点心。
——看来是死不了,起码暂时是死不了了。
用几个小时的功夫磨完断邪,让煞气重新修复起剑身,而后周游又惯例地开始了制符画符——陶乐安那本符书中记载的符箓着实不少,教程也是一应俱全,但由于他也是半路出家,所以迄今为止也只能画出几道基础的符箓而已。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既然天分不到,那就只能用努力来弥补了。
他周游确实是十分懒散,平日里基本都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但真遇到这种关键情况,多少还是会提起一些干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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