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和尚脑后的那个瞬间,郑三蛋当即就是双眼圆睁,目眦欲裂。
无他。
就在他眼前,就在那和尚的后脑勺中,密密麻麻的空心针正插在上面,从痕迹间来看,那针头恐怕已经穿透了颅骨,直达脑髓之间。
郑三蛋想要惨叫,却是根本叫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骇然的景色,浑身都不住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了尘就站在那和尚旁边,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反而乐呵呵地说道。
“无论看了多少遍,你们的灌顶之法都是繁复的紧啊,我看别的密宗都是动动手指念几句咒就能解决,怎么到你们这就得费这么大的功夫?”
听到这话,斗篷人终于抬起脑袋,斜了尘一眼。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怎么可能和我们作对比?要知道这可是菩萨亲手赐下的法门,他们那种只能说是洗脑腐化,时间一过就会自行解开,而我们则是彻彻底底的移形换质,双方的差距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见到黑衣人真的有些恼了,尘只能摇头闭嘴。
不过黑衣人也没和他计较,而是按着和尚的头,反方向的向下一倾——
粘稠的液体从那众多的空心管中流淌而出——哪怕不用说,郑三蛋也知道这是什么——于此同时,和尚那死寂呆滞的面孔中终于露出了痛苦之色,他‘嗬嗬’地鼓着喉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随着脑中液体的洒尽,最后一丝的生机也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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