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只不过是区区八十年而已。”
场面瞬间陷入了寂静。
半晌,周游忽然咧嘴一笑。
“八十年?你怎么不说干脆把他们全都入了土呢?”
听到这话,了尘也同样笑了起来。
“周道长您这就是在说笑了,我与卢镖头怎么说也都是十几年的交情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杀了他?留在寺里也是当贵客来招待,绝不会伤及他们一根汗毛的。”
从始至终,他的所说所言都十分客气——和之前那个紫袍人不同,哪怕他此刻已经掌控了度母法身,依旧没有任何得意忘形的意思,甚至连要求都是商量一般。
然而,周游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冷。
——越是这种,则越是难对付。
周游不怕嚣张跋扈,也不怕凶狠蛮横,他只怕这种面容和善的笑面虎——这种人才是最为危险的。
悄无声息地握住最后一支佛诞香,周游挑起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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