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哪来的那么大火气?”
被称为威廉的那位翻了个白眼,直接上手拿了块牛肉,毫不顾忌地塞到了嘴里。
“你还问我哪来的火气?还不是这该死的朝廷,这该死的黄皮猴子!”
这位似乎憋了许久,开口时就仿佛连珠炮一样抱怨个不停。
“不是我说,咱们也算是有诚意了吧?这帮家伙派下的活都干了,该交的钱也都交了,弄来的商品也没像是其他地方那样溢价翻个四五倍,甚至打点官员的贿赂都没少给,结果这帮家伙是怎么对待咱们的?”
他拍着桌子骂道。
“各种刁难也就罢了,反正咬咬牙也忍了,可咱们明明都争取这么多年了,结果到头来就争取到了三个进货港口,这三个还只容许少部分货物进来,剩下的还全得看那太后的脸色!”
这里的动静自然也惊扰到了旁人,虽然没人听得懂说什么,但这些百姓在这通港里待久了,别的不知道,好歹都知道洋鬼子不能惹,很快就各找各的理由溜了出去——其中甚至包括这酒楼的店家。
而他那同伴看着鸟作群散的人群,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道。
“但就算少部分也能让你赚不少的,别的不说,光那鸦片一年你就能卖多少?”
谁想不说还好,一说下威廉更愤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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