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还未散尽,担任先遣攻击队的第二师,202团的团长手攥着望远镜,脖颈青筋暴起,嘶吼声压过山风与炮响:“一营左翼摸山坳,二营排正面强突,三营火力掩护,交替推进,不准停!”。
202团的步兵们听着团长的命令瞬间散开成散兵线。
钢盔压得极低,上了刺刀的五六冲横在胸前,脚掌死死抠住松动的碎石坡,朝着陡峭山体猛冲。
湿滑的青苔裹着碎石,每一步都险象环生,急促的喘息声混着子弹破空的尖啸,硝烟灌进喉咙,呛得人肺腑剧痛,嘴角满是血腥味。
刚冲出去五十米,敌人残存的火力点骤然苏醒,左侧暗堡的重机枪率先喷出火舌。
12.7毫米重机枪弹如同暴雨般扫过坡面,打在岩石上溅起寸高的火星。
排头的三名士兵毫无征兆地中弹。
胸口瞬间炸开血花,身体猛地一僵,像断线的木偶般顺着陡坡翻滚。
撞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再也没了动静,鲜血顺着石缝蜿蜒流下,在枯黄的野草上晕开刺眼的红。
后面的士兵没有丝毫停顿,踩着战友滚落的轨迹俯身突进。
后方的202团团长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火力碉堡,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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