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快速拿起新的针线将外层被割开的皮肉缝合,晶莹剔透的汗水染上额头,宋诗雪看到后马上用纱布给她擦汗。
房间里除了手术工具放下的声音,古居溥和许太医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影响到宋今昭手上的动作。
站在屋外的楚家人视线始终盯着房门不敢移开,胸口像是被大石头压着不敢放松,害怕下一秒镇国公就去了。
镇国公夫人紧张不安地将双手攥住拳头放在胸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楚流云把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用沙哑的声音安抚:“没动静就是最好的消息。”
否则就要冲出来喊人死了。
用手术刀将腹部的伤口切开一道口子,显露出来的长度令宋今昭蹙起了眉头。
刺的太深,旁边都是血管,稍有不慎人就没了。
镇国公已经流了太多血,速度要快,出血要少,否则就算将树枝出来,人恐怕也很难醒过来。
而且这么严重的伤,后续恢复也是一个大难题,要是熬不过去,现在做的一切都将是无用功。
树枝刺入的深度令许太医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处理的伤口从未到这种深度。
还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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