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云黑黝黝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昏迷不醒的镇国公身上,经历过烽火淬炼的硬朗眼眶此刻已然通红。
本以为还活着就有救,没想到却这么难。
“古院使?”
头发花白的古居溥起身面对楚流云,干涩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指着插在镇国公身上的两根树枝说道:“锁骨上方这根插入一寸有余,出血量倒还不算太大,只是腹部这根入体已有二寸,并随呼吸颤抖恐伤及肺腑血管,一旦拔出必定流血不止当场毙命。”
“下官实在不知该如何下手,还请镇国公夫人,庆国公节哀。”
古居溥这句话已经判了镇国公死刑,隔壁厢房受不了打击的太夫人还昏迷不醒,这边儿子就要死了。
楚流云艰难的询问,声音里透着一丝哀求。
“就没有其他办法能把血止住吗?”
古居溥再次摆首,“这种情况没办法止血,镇国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神明庇佑,拔了马上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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