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尽灯枯的脉象,她的生命正在慢慢消逝。
宋今昭起身看向镇国公夫妇和楚流云,走出内室摇头道:“太夫人年岁已高,历经大悲如今已是钟鸣漏尽、走到了寿命的尽头,差不多就是今明两天的事情,还请各位节哀。”
镇国公瞳孔崩裂,难以接受地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意识地攥住拳头。
一阵悲痛过后楚家人纷纷走出内室跪在床边陪同,外人退出屋子来到院子候着。
萧永嘉透过窗户看到一抹泪从楚流云的脸颊滑落,她心疼地看向宋今昭。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元宵过来的时候太夫人看着还是好好的。”
宋今昭神色平静地说道:“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谁都无法避免,臣女不是神仙,没有长生不老药。”
当天晚上镇国公府门前挂上了挑钱纸,楚太夫人的死讯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传播。
隔天早朝还没开始,镇国公上书丁忧的折子就被吏部送到了皇帝面前。
萧承景盯着奏折上悲痛欲绝的噬心之言,模糊的笔锋隐约被泪水晕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