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雪放空大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耳边只能听见宋今昭的指挥声。
随着针线在血管上穿梭,几针过后宋诗雪不确定地抬头看向宋今昭,“阿姐,我好了。”
“保持不动。”宋今昭缓缓移开手指,血液大量喷射的情况没有继续出现。
她快速把手从腹部收回来,拿起托盘里准备好的持针器,夹起尺度最小的圆针对着宋诗雪刚才下针的地方进行加固。
从下针到收针只持续了十秒钟,古居溥几个眨眼,宋今昭就弄好了。
“打结、剪线、松手。”
接到命令,宋诗雪立刻继续手上的收尾动作,等她将持针器放回托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湿了。
凉意透过皮肤钻到肉里,连带着骨头都是凉的。
镇国公府门外,一辆略显朴素的马车停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缎袍的萧容晏心情复杂地走下马车。
他内心很不想来,可又不得不来。
镇国公是为了救自己才死的,不来楚家必定心生埋怨,若庆国公因此投靠了齐王,对自己会非常不利。
看着悬挂在镇国公府大门中央的巨型牌匾,萧容晏深呼一口气抬脚迈上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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