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后,他冲上去问:“怎么样?有没有过初试?”
宋大郎抬起头晃荡脑袋,脸色是压抑的,声音是低沉的,伴随着叹息好似有千斤重。
“榜上没有永年和耀祖的名字。”
宋老爹后撤一个踉跄,虽说早有准备,可还是空荡荡的。
他沉口气牵强地勾起嘴角,“没事,郑秀才都说这次只是试试,主要还是明年。”
本以为就算考不上至少也能过初试,初试都没过,距离考上童生可就差远了。
整整一天宋家两房屋子里都十分安静,没什么人说话。
宋永年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眼泪顺着眼眶滴在纸上,他连忙用袖子去擦,最后就连袖子都湿了。
二房院子里,宋来娣拎着装满衣服的木桶朝外走,身上的衣服还是宋今昭过年送她的那身。
端着盆跟在旁边的宋盼娣一脸失落,嘴上小声嘀咕:“早知道他考不上,没想到还真没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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