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晏是临时多出来的人,为了不影响别人,他的用度都分摊在楚家父子的头上。
他用的越多,楚流云和镇国公能用的越少。
看着只装了一小半的炭桶,楚流云叹着气叮嘱道:“你告诉司炭先挪用下个月的,等过几天我再私人补上。”
侍卫无奈点头,再这么下去别说下个月,就连下下个月的都要被用完了。
窗外风雪接连不断,一眼望去天地白茫茫一片,身在工部衙署内的众官员却急得浑身是汗。
桌上地上全是画到一半被否决的废稿,就连墙上也都被千奇百怪的帆船设计图给贴满了。
所有人已经在衙署彻夜不停地头脑风暴了三天三夜,头发被抓掉上万根,已经快秃了。
满目苍夷的工部侍郎艰难的把头从桌子上抬起来,眼底浓重的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两拳。
“大人,我们实在熬不住了,今天早朝下官差点睡倒在太和殿。”
欧时年端起茶盏的指尖在颤抖,“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向皇上交代?”
其他人听到后颓废地趴在桌子上,鼻尖浓烈的墨香味让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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