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时年来的时候满脸愁色,走的时候脚踏祥云,整个人都轻快了。
于此同时西郊大营里,楚流云收到京城来信后气的一巴掌将桌子掀翻。
“自吹自擂、弄虚作假、厚颜无耻、沽名钓誉。”
三天有两天半都待在营帐马车里享福,炭烧的就连站在外面的小厮都能被热到。
昼夜不停地督军,和士兵同吃同住,去你丫的!谎话张口就来,不要脸。
镇国公进来就瞧见楚流云青着脸在骂人,他拧眉呵斥道:“从小教你稳重,心还如此不定,英王就在军营,忍忍一年也就过去了。”
楚流云面无表情地转身将信交给镇国公,“父亲您看看吧。”
镇国公疑惑地接过信,看到第三句话时手指因太过用力信纸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恬不知耻,如此欺世盗名之徒居然还是皇子。”
一想到齐王也和萧容晏一样,镇国公就挺不起腰。
还不如在宗室里选一个能干的过继,真让他们当上皇帝,我东照国怕不是要被北朔国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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