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马匹受惊前蹄高高扬起,骑在马上的萧容晏措手不及,下半身腾空,随着马蹄落下向豹子逃跑的反方向狂奔又重重地跌落在马背上。
闷哼一声,肋骨刺痛,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令镇国公大惊失色,当即夹紧马肚朝萧容晏追过去。
“俯身,抱住马脖子。”
耳边呼呼的风声,惊慌失措的萧容晏此刻完全听不到镇国公的指令,他用力拉紧缰绳试图让马停下来,可他越这样马就跑的越快。
看在眼里的镇国公只好用力挥动马鞭追上去。
奔涌而下的积雪像海啸一般势不可挡地冲进冷杉林,好在林子里的树够多,稍稍分流挡了一下,减慢了雪崩的速度。
追上后两匹马并驾齐驱,镇国公双腿用力一蹬,身体腾空而起。
他落在萧容晏的马背上抢过对方手里的缰绳,将他压在马背上放低重心,自己则是用力持续性地向一侧拉动缰绳试图降低速度让马停下来。
在镇国公的不懈努力下,受惊的马匹还是逐渐冷静下来,两人提在喉咙的心刚要喘口气,身体突然悬空,一股强烈滞空感袭来。
一把年纪的镇国公气的想骂人,都说了有陡坡有陡坡,真栽了。
马匹发出一声哀嚎的长鸣,四蹄弯曲掉在雪堆里往下滚,不消片刻就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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