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些都是小事,我朔北国几个游牧部落之间也经常因为争夺牛羊而起冲突,以本王的性子带人过去打一顿就安分了。”
“说起来本王进城的时候遇见了庆国公,以他的能力收拾几个地方贵族还不是轻轻松松。”
萧容晏小抿一口,“不过是家中两个孩子打架,劝解两句就行,用不到庆国公身上。”
宫临绝低头扫过桌上的菜肴,用筷子随意夹起一片鱼肉放进嘴里。
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耳闻贵国发现了一种能亩产千斤的粮食叫土豆,既能做菜吃又能当作主食,怎么今天宴席上没有?”
“咳咳咳!”坐下下首的康志博被酒水呛到连连咳嗽。
他疾言厉色地朝侍候在旁边的馆役说道:“快给本官倒茶,酒喝多了有点辣嗓子。”
拿着酒杯的萧容晏脑子一激灵,用手摸了摸自己泛红起热的脸庞,终于反应过来宫临绝一直朝他敬酒是想灌醉他。
萧容晏端起茶杯喝一口,用苦涩冲淡嘴里的酒味。
“说是亩产千斤其实有些夸张,灵慧县主进献的土豆数量本就不多,朝廷还在种植,就连宫里都吃不上,又怎么会出现在宴席上。”
“不瞒魏王爷,本王也就几年前尝过一次味道,产量虽比水稻高些,但口感却差许多,吃起来就跟沙子一样,时间放久了还有毒,不能长期保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