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疼法?”
海官女子一边摸肚子一边回答:“一阵一阵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针刺一样。”
宋今昭将号脉的手收回来,“多久疼一次,现在是涨还是疼?”
“上午吃的东西多吗?”
海官女子:“我刚才就吃了两块桂花糕,现在不能,有点涨。”
宋今昭转过头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桂花糕。
拇指大小,两块不算多。
“胎像很稳、没有大碍,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脖子上的小碎发黏在女人的皮肤上,她出了不少汗。
海官女子抓住宋今昭的手哀求:“县主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在这里坐一会儿?等我不疼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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