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行商,背地里打探消息。
宋今昭一张一张翻看,在看到谷中旬的出身时神色变得略微有些诧异。
“没想到他也是农家子弟出身。”
青霜点头,“当年谷中旬的殿试名次并不高,只有三甲,加上没有出身,直接就被分配到西南底下的一个小边缘小城当县令。”
“为官四十年,他一步步从县令爬上西南布政使,可以说朝堂没有哪个官员比他更了解西南。”
宋今昭看到第三页时抬眼询问,“当了六年县令后调任知府又当了六年,他的政绩还算亮眼,就没想过调走?”
青霜微微颔首:“有过一次。”
“当了六年知府后先皇想把他调回京城,结果前去接任的官员半路被马贼杀死,朝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让他再留三年,后来当今皇上继位就再也没提过。”
“时间一长,谷中旬见调走无望索性就在西南待下来,撇开异族聚居地的百姓,西南其他百姓对他还是很信服的。”
宋今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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