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郎一听,当即皱眉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赵家有钱,老幺是个病秧子,留在家里只有等死的份,你别耽误你弟弟到人家过好日子。”
宋今昭锐利的目光带着刀锋扫向宋二郎,转过头上下打量赵老爷。
大腹便便,气色虚空。
家里肯定不止一个女人,都四十了还没子嗣,怕是生不出来。
“赵老爷听信算命之人所言认为过继我弟弟就能生一个儿子,可要是生不出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迁怒我弟弟。”
“就算最后生出来了,你有了亲儿子,我弟弟一个养子,在赵家还有容身之处吗?到那时肯定会嫌弃他身体不好,天天都要喝药花银子,不是亲生的,谁还会管他死活。”
“幼弟的命是我阿娘用性命换回来的,她是我的亲弟弟,是阿娘和阿爹的儿子,我不想等他长大后只能跪别人家的列祖列宗前,连一声名正言顺的爹娘都不能喊。”
宋今昭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在场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宋老爹顿时哭了,宋老太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苦命的三郎,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地去了,留下几个孩子孤苦无依。
宋今昭继续说道:“阿爹在世时常常说希望我们姐妹二人长大后能嫁给心爱之人共度余生,就像阿爹和阿娘一样。”
“父母不在长姐为母,我绝不会让她在不谙世事的年纪去冲喜给别人当童养媳,舍亲不孝,若真的做了,无言面对亡父亡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