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中目送马车离开,站在原地失魂落魄,一动不动。
“柳叔你怎么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小男孩走到柳郎中身旁看着他。
阿爷叫他把柳郎中喊回去守着阿爹。
柳郎中摇头用手捂住胸口,“学了大半辈子医术,最后比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柳叔心里难受。”
小男孩闭紧嘴巴,刚才那人给阿爹缝合伤口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的确看着比柳郎中厉害。
“她医术比你好,你可以拜她为师,以后医术也会变得这么厉害。”
柳郎中火速摇头,声音从喉咙里吼出来,“那怎么行,我一把年纪比她不知道要大多少岁。”
“我师父要是知道我拜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为师,非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敲我脑袋不可。”
马车上,宋诗雪还在回忆刚才缝合伤口的全过程。
宋今昭扭头瞄了她一眼,“血淋淋的伤口,针线从肉里面穿来穿去,怕不怕?”
宋诗雪摇头,睁大眼睛,瞳孔因兴奋而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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