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没什么过节,今天甚至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丁夫子的弟子严保毅是今年院试的第二名,他看我不顺眼,在外舍时,除了高力几乎没人敢和我结交。”
苏洛白想起刚才被丁维岳夸过两次的学生,扭头望去,正好对上严保毅如针刺般鄙夷的眼神。
“这次升内舍的考试他考第几名?”
宋启明歪头,“第二名,我考第一。”
苏洛白喉咙滚咽,喃喃自语:“怪不得。”
次次被人压在头上,心胸狭隘的人可不得记恨。
“他都已经拜丁夫子为师了,你还能超过他,挺厉害呀。”
宋启明伸手示意苏洛白把耳朵贴过来,小声说道:“叶先生收我当弟子了。”
苏洛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死死盯住宋启明的脸,口齿艰难地张开确认道:“行拜师礼、敬茶那种?”
宋启明重重点头,“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不过在拜师之前老师对我就一直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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