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雪将药瓶盖上放到托盘里,起身朝妇人迎上去。
宋今昭盯着伤口对男人说道:“别动,很快就好。”
在壮汉惊惧的目光中,针线在男人的伤口处来回穿梭。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吓得浑身上下一动不敢动,整个人都僵住了。
伤口涂了麻药,虽然疼痛感不是很强,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针线在皮肤里刺入拖拽的摩擦感。
一盏茶的时间,宋今昭就将伤口缝合完毕,涂上抗菌药膏后用纱布绑住。
“回去后伤口不能碰水,麻药的药效过去后患处会疼。”
“目前看应该没伤到脑子,头晕可能是因为脑震荡,我先开两副药给你,七日后回来拆线。”
“酒、腥辣物、发物都不能吃,躺在家里好好休息,切勿剧烈运动干重活。”
壮汉和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凳子上提笔写药方和注意事项的宋今昭,只觉得一切都很梦幻。
用针把伤口缝起来,他们以前从来没看到过郎中这样给人治病的,可伤口确实已经不流血,而且还不怎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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