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力跟在宋启明的身旁蹙眉,这些人的目光就像针扎一样令人感到不舒服。
午时一到,所有人按照院试名次排列,其他人得到的是金盏花,唯有前十名是学政亲手将银制花枝插在他们的胸前。
崇德堂内,学政和安阳知府并排坐在两张案桌上,所有人按名次入座。
坐在最前面的宋启明瞬间落入了众矢之的,无数打量明晃晃地朝他射来。
穿着锦衣的男子就坐在宋启明的右边,他是此次院试的第二名。
严保毅端起酒杯朝宋启明示意,“听闻宋案首家境不富,凑齐这身蜀锦缎袍想必一定费了不少功夫,不知作价几何?”
众人的目光落在宋启明的身上,这身衣服一看就不便宜,他们还以为这位宋案首家中条件不错,没想到是好面子,强撑出来的。
坐在上位的孟鹤川浅浅勾起嘴角,若他看的不错,这身锦缎应该是皇上赏的。
宋启明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回敬,“御赐之物岂是金钱可以衡量,便是万金也是不够的。”
严保毅眉头一凛,眼中警惕之心猛然升起,“宋案首这身衣裳是御赐的?”
宋启明假装抿一口酒杯,实则嘴唇滴酒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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