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鸿岳坐在凳子上端着酒杯放声大笑。
“你是不知道启明今日在书院做了什么事,丁维岳一整天脸都是黑的,就跟过街的老鼠似的,还没散学就走了。”
叶良玉眸色幽深地盯着穆鸿岳。
他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心疼。
正因为爹娘早逝,没有依仗,无人给他撑腰才会用这种办法反抗。
报仇心里爽的同时,又何尝不被书院里所有人背后议论,闲言碎语不知道会有多少。
“我答应你,下个月去书院教书,先交内舍,等启明考进上舍后再去上舍。”
穆鸿岳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以你的才华和身份,若是去内舍教书,上舍的学生我没法交代。”
最好的先生就应该教最好的学生。
否则别人会觉得他这么院长不公平,偏心内舍。
叶良玉将卤肥肠端走不让穆鸿岳吃,“我管你有没有办法交代,要不是为了启明不让人欺负,我才不会去安阳书院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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