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煞白,仿佛马上就要死了,嘴边无措地喃喃自语:“不可能,母亲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孟夫人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心疼地上前抱住郭亦瑶,用手抚摸她的后脑勺安抚道:“没事,有孟姨在,谁也不能欺负我们瑶瑶,孟姨给你撑腰,孟姨护着你。”
想到当年好友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抓着自己的手临终托孤时的场景,孟夫人用力咬紧牙关才没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
围观的妇人们对着柳拂风和郭亦瑶窃窃私语。
“抢原配女儿的婚事给自己的亲生女儿,怪不得刚才柳拂风表面上维护郭亦瑶的名声,却脱口就说她流产了,还巴不得她身体有问题,原来是另有所图。”
宋诗雪看着眼前这场尔虞我诈的闹剧,心悸地握住宋今昭的手,身体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大户人家太可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仇人一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太恐怖了。
郭奇时不敢相信地看向柳拂风,一向体贴温婉的枕边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狠毒的恶事。
在所有人指责厌恶的目光下,柳拂风说出了自云巧开始被指责后的第一句话。
颤抖的睫毛,有苦难言抽搐嘴角,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仍然倔强地为自己辩白的孤勇形象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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