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夫人的贴身婢女领着宋今昭朝后院走。
“这几天老夫人的心情越来越好,食欲也恢复了,不过我们严格按照您的医嘱,给她吃的全是清淡好消化的流食,也控制量没让老夫人多吃。”
“不过今天您过来拆线,她从早上睡醒就有点紧张,一直在问疼不疼。”
宋今昭走进房间时,孟夫人正陪着孟老夫人坐在榻上讲话。
看到两人进来,孟老夫人紧绷地僵在原地,就连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孟夫人殷勤地起身招呼宋今昭是,寒暄两句后才出去关上门。
婢女掀开孟老夫人身上宽大的衣裙,露出右腹贴着纱布的伤口。
见宋今昭掀开纱布就要拆,孟老夫人忍不住喊停。
“宋大夫,就不用涂点麻药,把线从肉里面抽出来,一定很疼。”
说话间宋今昭利索地将纱布揭下,无感染、红肿和渗液,可以拆线。
“不是很疼,咬咬牙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抽出来了。”
孟老夫人视死如归地抓住丫鬟的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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