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药柜前的刘仁义和刘仁宗像个木乃伊似的一动不动,只剩下起伏的胸口还在喘气。
赵郎中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只觉得天昏地暗。
“你说你现在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何必如此强求非要走这一遭。”
“你都六十了,宋今昭的妹妹还没及笄,十二岁的小姑娘当你师父,十六岁给你当师祖,传出去别人怎么笑话你。”
刘玄青严肃道:“那是你没亲眼瞧见宋今昭做手术时的样子,身为医者,别人能治好的病你治不好,这让我怎么甘心。”
“木松年年过九十还下山救人,我才六十,一点都不晚。”
赵郎中忍气反问:“你走了惠明堂怎么办?”
刘玄青注视他的眼睛,眼底满是信任,“有你和仁义仁宗在我放心,从明日开始你的诊金分成涨三成,以后惠明堂就劳你多费心了。”
面对好友仿佛托孤一般的语气,赵郎中闭眼只觉得无奈。
“这不是钱的事情,我就是觉得你都这把年纪了实在没必要,好不容易把仁义仁宗教出来,现在应该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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