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房子后宋今昭又去小山坡上转悠一圈。
山坡不大,半个时辰就能逛完。
“山坡的土质和前面的耕地一模一样,疏水性极差,周围又没有河流,种不了稻子,这个庄子以前的主人在这里干嘛?”
牙人偷偷用手肘擦掉脸上的汗,“听说是租给佃户,后来干旱收成不好就没人租,一空就是好几年。”
宋今昭扭头盯着他,“我看是颗粒无收,光是朝廷的粮税都交不起。”
牙人尴尬地假咳两声,“其实种粟还能收点,他们偏偏种水稻,可不就没有收成。”
宋今昭确认道:“地契上写的是二百亩?”
牙人快速点头,生怕慢一点生意黄了。
“刚好二百亩,每年粮税按照旱地来交,主要是便宜,一亩只要一两银子。”
这个庄子是前年年末一个商人抵给牙行的,原是打算卖出去,谁知道一个买家都找不到。
烂在手里两年,光是粮税去年加今年牙行就亏了五两银子,还不算这个庄子原本就抵的二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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