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宋今昭的房间亮着微弱的烛火。
青霜双手垂在身侧,腰间插着断刃,身上的冷气还没散。
“严保毅的父亲三个月前去江南进货,如今还没回来,严家手握安阳府近一半的布料生意,锦绣坊就是他们家的。”
“严保毅自小锦衣玉食,乃是家中独子,性情傲慢势利,从不将门楣低于严家的人放在眼里,尤其看不起往上爬的穷人。”
“奴婢还打听到,严保毅在簪花宴上就言语讥讽过大少爷,只是被大少爷给挡了回去。”
宋今昭面无表情,略带薄茧的手指搭在手臂上轻轻敲击,“所以进入书院后他就开始变本加厉,那个丁夫子又是什么来头?”
青霜:“丁维岳二十五年前考中举人,两次落榜会试后出钱买了个穷县小官,当了三年县令,政绩一般升迁无望,加上地方太穷年年交不上税,索性辞官进了安阳书院当夫子,一干就是二十二年。”
“丁维岳没什么家世,但他这些年收过不少学生,其中也有两个最后考中进士,但名次都不高,现在好像在江南当县官,碰不到北边。”
宋今昭抬眸询问:“两个月前去江南进货,现在也该回来了,有没有打听到时间?”
青霜摇头:“具体时间不清楚,不过肯定会在年前回来,这批货是要赶在过年期间卖的。”
宋今昭:“府衙那边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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