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哀求宋老爹都没有松口,回家的路上宋二郎双腿无力,三次差点滑倒。
刚进门就瘫倒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无论宋二婶怎么喊,他都没有说话。
脑子里那句断绝父子关系一直在转悠,敲击着他的脑子,令他愈发不安。
仿佛很重要的东西正在飘走,找不到着落点,快要摔死了。
宋老爹沉闷地回到房间。
宋老太抬起头说道:“你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宋老爹咬紧后槽牙:“不说重点他不长记性,他们夫妻两个要是再舞到今昭面前,三房以后恐怕都不会愿意回来了。”
宋二郎一晚上都没说话,直到第二天宋老爹来拿租契,宋二婶才知道租的五亩田没了。
宋二婶不停地推搡宋二郎,哭嚎道:“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怎么回事?”
宋二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到房间拿出租契交给宋老爹。
这次他害怕了,怕宋老爹真的会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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