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紧张地擦掉自己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一把年纪这么赶路,他喘不上气想吐。
“从今天早上开始病人逐渐神志不清,老夫用参片吊着每半个时辰针灸一次,病情两个时辰前加剧就再没醒过。”
马车很快停在医馆门口,小心将人放到担架上。
荷叶正要关门,一只黑黝黝的手拦住了她。
杨忠一脸警惕地朝荷叶说道:“不准关门,我要进去守着我家少爷。”
他是杨策南的贴身护卫,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荷叶扫视他身上干涸的血迹,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她呵斥道:“你身上这么脏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手术过程需要安静,你进去只会耽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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