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就想好好在庄子上生活,再也不想其他。
曲崖小心翼翼地点头附和,心里满是对宋今昭的防备。
见他们如此警惕,宋今昭眼底划过一抹锐光。
她话音一转,缓缓说道:“绥宁府靠近西南异族的领地,霍冲又和你们有故交,我带你们过去也是想结个善缘。你们可以带上家人,留在京城这辈子只能躲在庄子上苟且偷生,就连妻儿都得跟着受苦。”
“去了西南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担心你们武家军的身份被人发现,不仅可以在府衙任职,我还可以安排你们的儿子进私塾读书,若是想习武,自己教或者进武馆都行,总不至于碌碌无为,和你们一样一辈子困在这小小农庄上,别因为自己耽误了孩子。”
听到最后一句话,曲崖紧了紧拳头,关年山的眼睛却却是实实在在的亮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宋今昭,见她不像在说假话,心里就开始犹豫起来。
没出事之前,自己是侯爷最信任的下属,是他的贴身亲卫,手下管着上千号人,任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将军。
可出事之后变成了丧家犬,眼睛瞎了一只不说,还得苟且偷生地活着哪里都去不了。
时间长了他也就认命了,可每每看到儿子他心里就堵得慌。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无论是进书院还是习武以后都会有出息,而不是像现在待在庄子上干活,永远没有出路。
“县主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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