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这里还是皇庄的时候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没有揭穿我们的身份、还给我们那么高的工钱,说明她是个好人。”
关年山越说越激动,口水都快喷到曲崖的脸上了。
“如果我们能为县主效力,就能庇护庄子上其他兄弟,他们可以过得比现在更好。”
“小少爷还没有把西南异族的全部兵力收拢到一起,距离他攻打朝廷为侯爷和兄弟们报仇的日子还早的很,既然如此,短时间内他就不会和县主起冲突。”
“而且你想过没有,万一哪天他们真的打起来,你我留在县主身边做事说不定是个机会,可能还会帮到小少爷。”
曲崖往前一步,直勾勾地盯着关年山的眼睛询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关年山忍住不咽口水,坚定道:“当然。”
“小少爷是侯爷唯一的血脉,我绝不会做伤害他的事情。”
说完他反问了曲崖一句。
“想想灵慧县主这两年的所作所为,你觉得她是那种心狠手辣,不分是非的人吗?”
粗糙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曲崖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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