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宋今昭会带曲崖和关年山他们去西南,陈福从前天知道后心情就一直很复杂。
直到曲崖和关年山的妻儿都登上马车,陈福还是忍不住再次叮嘱二人。
“跟在县主身边好好干,可千万别闯祸,别忘了庄子上还有这么多人。”
武家军旧部不是一般人,这两个算是相对健全的,可要是惹到县主,陈福就怕连累庄子上其他佃户。
已经有二十多年没骑马的关年山在跨上马的一瞬间,年轻时带兵打仗的记忆立刻在脑子里翻涌起来。
他深呼一口气长长叹出,接着对陈福说道:“陈管事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旁边曲崖的视线则在每一个护卫身上打转。
清一色的宽肩窄腰,且四肢肌肉十分健壮,看着就很有力量。
且不论男女,笔挺的脊梁好似一条紧绷的直线,走路时步伐像用尺子精准量过一般,重心落于脚后,但脚步声却很小。
这些人一定都经过严苛的训练,灵慧县主对护卫的要求这么高,都已经比得上当年武家军最厉害的黑甲铁骑了。
这次宋今昭把养在农庄的马全部带走了。
一百多个护卫人手一匹,就连厨房做饭的丫头都骑马跟在队伍中间,全程速度不算快,但也没在路上拖沓。
离开京城的下午,皇宫里听到太监的汇报,萧承景诧异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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