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溢出一缕血沫。

        “你笑什么？”苏清清被姜薇的笑激怒了，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不复刚才的娇嗔，“死到临头你还笑。”

        姜薇用尽最后的力气，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苏清清看得很清楚，她说的是：“一起走吧！”

        她心头猛地一悸，莫名的惶恐，举起枪，对着姜薇的胸口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冰渣混合着暗红的血点减开，姜薇最后的感觉是终于解脱的黑暗。

        苏清清见姜薇断气了，才停了下来。

        “打那么多枪干啥？”钟致尧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

        苏清清回头看着来人，随口回答了一句：“十几年的感情，就让她走得快一些吧！”

        钟致尧走到苏清清身边，看着姜薇身旁的那条鱼说道：“唉！薇薇啊，下辈子别这么顽固了，不过你运气是真不错啊，每次出门都能找到大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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