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姜薇去食堂买鱼。

        窗口排着队，她站在最后面。

        前面的人看见她，让了让，她摇摇头：“不用，排着。”

        排队的时候，她感觉到很多视线。

        不是以前那种好奇的、友善的打量，是另一种，黏糊糊的，像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甩不掉。

        左边的墙角站着两个人，穿得破破烂烂，不像基地的老人，

        他怎么了？借着月光，她能依稀辨得他的面色似乎不是很好，东方芜在想，是否是她的突然出现打扰到了他。

        “我这不是看你们这么游说着急嘛，我才这么做的。”常寿解释的说道。

        不过，这等隐秘心思，除了裴皇后自己，谁也不知晓。在宣和帝看来，裴皇后如此清瘦，都是忧虑龙体之故。

        甚至有人还取笑他该换个徒弟了，宁溪就这么莫名其妙在这些元婴真君的圈子中有名了起来，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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