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瑶一个人在池子里,把冻裂的手泡在温水里,搓掉上面的血痂和泥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瘦,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全是血。
不是她的血,是姜薇的。
她扶着姜薇的时候,姜薇左臂的血糊了她一手。
她把手洗干净,换上姜薇给的新衣服。
棉衣很厚实,大小正合适,像是量身定做的。
幼年时,他曾怨恨过苍天,为何如此不公,让他的人生如此悲惨。
让这个时期里,还没有成长蜕变成为自己最强模式的赤土胸口之上多少有一种重压传递而来之感。
炼虚合道以后为散仙,但却每五百年有一劫,菩提祖师也与猴子说过的。
可伊曼纽尔他们和他们可不是临时队友,也没有交情,就这么几个求生包的情况下,还大方的让他们拿两个走,这种感觉就跟怎么说呢,妥妥滴天上掉馅饼却不敢捡。
少年一袭青衫,相貌清俊,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的脸色极是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此刻正昏迷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