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福宁殿内。
赵顼手里捏着皇城司刚送进来的密报。
不对,是明报才对。
“啪!”
赵顼把手里的纸往御案上一拍,那纸张轻飘飘地滑落,掉在地上。
他脸色发黑,胸膛起伏了两下。
“什么叫朕日子过得苦?”
赵顼站起身,背着手在御阶上走了两步,脚步踩得极重。
“其实宫里也有如此讲究,只不过宫里人太多了,如果存食,不知要存多少,不过宫里过年不杀生倒是真的。”靖瑧耐心讲解。
看着如此严重的伤口,郑子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怎么帮郑民生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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