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沉默了。
他靠回椅背,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他烦的,是司马光那些人,每次辩论,只会抱着“祖宗家法”哭闹,却拿不出半点解决国库空虚的办法。
那是纯粹的为了反对而反对。
可今天这个赵野不同。
他虽然骂得难听,却指出了青苗法实实在在可能存在的漏洞。
这不是空谈,而是有建设性的反对。
赵顼想通了这一层,看着王安石,轻声道。
“看来,这赵野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他这是给朕,也给你提了个醒。”
王安石躬身。
“官家圣明。之前未曾想到这些,如今有人提出,我等便可查漏补缺,将新法修缮得更为周全。从这一点看,此乃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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