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潭水,被赵野这块石头,彻底搅浑了。
御史中丞吕公著,离开政事堂后,连御史台的门都没敢再进。
他直接打道回府,随即上了一道奏疏,称自己偶感风寒,头痛欲裂,需在家静养数日。
谁的浑水,他都不想趟。
而司马光、文彦博、富弼三人,却已在赶往内廷的路上。
他们生怕新党借题发挥,将赵野这个刚刚冒头的“勇士”置于死地。
无论如何,这个敢当面痛斥王安石的人,必须保下来。
他们却不知道,此刻的新党众人,已经被王安石摁在了官署里,正一个个埋头奋笔疾书,准备用奏疏淹没那个叫赵野的狂徒。
整个汴京城的官场,因为赵野的拳头,暗流涌动。
而风暴的中心,赵野本人,却安然地坐在御史台的值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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